书翁抬眼,看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,这么问?”
“因为,”林宇道,“邪宗,能顺着墟脉,建据点。”
“这三处,都是墟气最重的地方。”
“邪宗,不可能,放着它们,不管。”
“除非,”他道,“他们,已经,搬空了。”
书翁看着他,眼里,多了一点,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看得很准。”他道。
“千年无人古村,”他道,“早些年,邪宗,已经,去过了。”
“他们,把能搬的,都搬走了。”
“只留下,一座,空村,和满村,搬不走的怨。”
“滨海潮汐古墟,”他道,“邪宗,进不去。”
“那地方,靠潮汐,吃饭。潮起,路通,潮落,路断。”
“邪宗,摸不清那潮的脾气,进去,也是,送死。”
“唯有,老城地下,镇墟地宫……”
书翁说到这里,停了。
“地宫怎么了?”陈风问。
“地宫,”书翁道,“古阁,封了它,快三百年了。”
“封它的钥匙,一直,都在古阁手里。”
“邪宗,一直,都在找那把钥匙。”
“他们,找了一辈子,”书翁道,“也没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