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败的院门口,那道黑袍身影,没有动。
他像一座立了很久的碑。
连衣角,都没有飘一下。
“两件正统祀器,”他又道了一遍,“还有天命适配者。”
“老夫等这一天,等了一千年。”
“一千年?”叶婉道。
“你不是,才活了,两百来年?”
长老没有生气。
他甚至,笑了一下。
“老夫说的,是邪宗等这一天,等了一千年。”他道。
“至于老夫自己,”他道,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记不清自己活了多少年的人,”陈风低声道,“最可怕。”
“小子,会说人话。”长老道。
他的目光,又移到叶婉身上。
“惧瞳。”他道。
“上一个长着这双眼睛的,”他道,“是七十年前,城东那个姓沈的女人。”
“她想用惧瞳看穿老夫,”他道,“老夫就把她的眼睛,留在了古阁门口那对石狮子的肚子里。”
叶婉的脸色,白了。
林宇握紧了桃木剑。
“别听她说话。”叶婉低声道。
“他在乱咱们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