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林宇道。
“他在乱咱们的心。”
长老又看向苏雨桐。
“药修,”他道,“苏家的本事没学全,就跑出来了。”
“苏家靠的是以煞养土,以土养人。”
“你连自己的煞都压不住,”他道,“拿什么养别人?”
苏雨桐攥紧了手里的药铲。
最后,长老看向陈风。
“你倒是个干货。”他道。
“手上没墟气,心眼却比谁都多。”
“老夫最不喜欢的,就是你这种人。”
“手无缚鸡之力,”他道,“脑子里却装着整座地宫的图。”
“老夫最想先杀的,”他道,“就是你。”
陈风的额角,沁出一滴汗。
他没有说话。
长老的目光,又落回林宇身上。
他的目光,从四人身上,一个一个,扫过去。
最后,落在林宇身上。
“你就是,那个画上的人。”他道。
“老夫的画像上,画了几百年。”他道。
“一代一代,都是同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