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们都死在了半路。只有你,活到了今天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,画上的是我?”林宇道。
“因为你身上,”长老道,“带着那个东西的味道。”
“古村井底,潮汐古墟,还有这座地宫。”
“它们都认你。”
“认你,”他道,“就是认你身上那个血。”
“墟主血脉,”他道,“终于出在老夫眼前了。”
“墟主血脉?”林宇道。
“你不知道?”长老道。
“你身上那道墟引纹,从后颈,一直往手上爬。”他道。
“这就是墟主血脉的印记。”
林宇下意识地,把手,往身后藏。
“你不用藏,”长老道,“老夫看得见。”
“不但老夫,”他道,“这地宫里镇着的那个东西,也看得见。”
“它等你,也等了一千年了。”
“等我?”林宇道。
“等你来,把它放出来。”长老道。
“它被压在地宫最深处,一千年。”
“压它的那道锁,”他道,“钥匙,就在你身上。”
“钥匙?”林宇道。
“你的血。”长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