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墟主的血。”
林宇没有说话。
他侧过头,看了叶婉一眼。
叶婉会意。
惧瞳,在暮色里,亮起一道暗红的幽光。
她朝长老,看了过去。
只一眼。
她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
整个人,晃了一下。
林宇一把扶住她。
“怎么了?”他低声道。
“我看不见他。”叶婉道。
“他身上什么都看不见。没有墟气,没有心跳,连人形都看不清。”
“他像一口井。黑得,吞掉所有光的井。”
长老站在院门口,听着她说。
“好眼睛。”他道。
“可这双眼睛,”他道,“看不到老夫身上最要紧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叶婉道。
“老夫活了多久。”长老道。
“惧瞳看得见别人活了多久。可你看不到老夫。”
“因为老夫,”他道,“早就不算活着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