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抓人。它会用最后一口力,把最近的人拽进井里。”陈风道。
“那破阵的人,就站在井边?”林宇问。
“是。所以破阵的时候,井边得站一个能压住它的人。”陈风道。
“谁压得住?”林宇问。
“你。”叶婉道,“它跟你是一体,你压得住它。”
“可它也会拉你。”苏雨桐补了一句,“你站在井边,它会先拉你,拉进井里,就是把你喂给它。”
“那就看谁先拉谁了。”林宇道。
“你想好了?”叶婉问。
“想好了。我站井边。”林宇道。
“我破阵。”陈风道。
“我指阵眼。”胡姓道。
“我挡外头。”袁五道。
“我护魂。”老道道。
“那你呢?”林宇看向苏雨桐。
“我接魂。阵破了,魂会落下来,我在下头接。”苏雨桐道。
“接得住吗?”林宇问。
“接不住也得接。都是活人的魂,丢了一个,就是丢了一条命。”苏雨桐很认真。林宇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天亮,十个人走向城中央。越靠近,街上的人越少。到了城中心,一座宅子——黑瓦白墙,门口挂着两盏白灯,和临海那间棺材铺一模一样。“也是白事道?”老道问。“不像。”陈风摇头,“临海那间是堂,这间是据点。堂养种子,据点养阵。”“两个都是喂东西的。”林宇道。“是。”陈风道。
“进去之前,先看看周围。看得见阵纹吗?”林宇问胡姓。
“看不见。白天阵收着,阵纹藏在地底。”陈风道,“夜里阵一吃东西,纹就会亮,亮的时候就能看见了。可纹一亮,手也会醒。”
“这就是书翁说的险,也是我们的机会。”林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