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另一个小姑娘?”
他摇了摇头,似乎觉得有趣,
“人家可是聪明得很。”
“早早地下了注,不仅不用挨打,还能蹭吃蹭喝。”
天上的嗡鸣声再次响起,这次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。
似乎在问:那你呢?
你一个守着这破院子的老东西,把压箱底的绝活都教了出去,又是为了什么?
难道也是为了那种虚无缥缈的未来下注?
李老头听懂了。
他仰头灌尽了葫芦里的最后一口酒,咂了咂嘴,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我?”
老头站直了身子,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。
那张蒙着黑布的脸上,露出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,却又透着股老流氓般的洒脱。
“我一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人了,不过如此罢了。”
他转过身,向着屋内走去。
声音随着夜风飘散,落在那即将关上的朱红门扉间。
“有些事想做,就做了罢了。”
“哪有那么多算计。”
“砰。”
大门紧闭。
只留下一院子的月光,和天上那声若有若无的、复杂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