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吴周氏抖成筛子,把头垂地很低,吴婶子不明所以。
她赶紧去搀扶吴周氏:“哎呀,我的大妹子,快起来。
就是这个小贱蹄子,狗仗人势,还逾越规制,当罚!”
吴周氏一个劲儿地给她打眼色,快别叭叭了,说多错多!
对上了眼神,是惹不起的人!
不行,她必须得赶紧撇清关系,自己怎么就听了这个蠢妇的话?
这下可糟大发了!
要是牵连了主家,没准自己的肥差都得丢!
她猛地挣脱吴婶子:“毒妇,差点就信了你的邪!
自己作死,别拉着我呀,我就是个路人,纯路过……
对对,路过而已。
这位姑娘见笑了,奴婢这就走!”
那卑躬屈膝、阿谀奉承、卑微到了尘土里的模样,看得人一愣一愣的。
谁不知道吴婶子就是仗了她堂弟媳妇的势,到处说自己京城里有人。
这吴周氏来的时候,也是拿鼻孔看人,趾高气扬的,不招人待见。
现在是怎么了?
跪的这么丝滑?
似乎特别怕禾丫头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
吴周氏腿软的不行,爬都爬不起来,只能跪着倒退。
还不停地对壮汉们招手,想让他们把自己给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