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哎,大妹子,咱们不是说好来拿人的吗?”
她指着苏念禾:“就是她逾制!
你看那马车还在院子里停着呢,悬挂的灯笼就是铁证!”
吴周氏唯恐自己被牵连的更深:“蠢妇,瞎嚷嚷什么呢?
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那可是侯府的马车!
还不赶紧向姑娘赔礼道歉!”
这可把吴婶子给听糊涂了,围观的村民也是一头雾水。
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谁能给说说?
听到了门外的嘈杂声,还有那来者不善的语气。
全胜跟哥几个坐不住了,提刀就往外走。
他们得了少夫人、三公子吩咐,今天来就是给苏念禾撑场子的。
必须得拿出侯府萧杀的气势。
大喝一声:“吵吵闹闹,成何体统!
我侯府威严何在?”
“哈!”
声音如钟,气势如虹!
巷子里的人一下子就被震住了。
更加疑惑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?
不过是一个小哥加上四个精壮的汉子,怎么喊出了上阵杀敌的气势。
吴周氏的腿更软了,直接瘫到了地上:“奴婢不敢,奴婢不敢,奴婢这就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