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走,没门!”
“哗啦”,刀已出鞘,刀锋已经抵在了她脖子上。
身后的壮丁几欲向前,被哥几个的眼神给劝退了。
吴周氏急得拍地:“都别动!这可是侯府的府兵,都活腻歪了?!”
壮丁们立马停了下来,向后拉开了一点距离,九十度鞠躬拱手:“小的告罪。”
吴婶子也安静了。
因为她吸引了更多的火力,三把明晃晃的刀,都抵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生怕没喘好气儿,就碰瓷儿到了刀上。
那可是刀啊!
刀刃泛着寒光,别提多锋利了。
稍不小心划个口子,那不得血溅当场?
她是想找茬,又不是要找死!
该认怂时须认怂。
静悄悄地不敢说话了。
巷子里一片寂静,风吹过的声音都震耳欲聋。
半晌。
村里的老人瞪大浑浊的双目:“她……她刚刚说什么?侯府的府兵?”
“是,好像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老人身子一颤,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向苏念禾:“禾丫头,你……你在哪个府上?”
苏念禾昂首挺胸,神情自若,但每一个字都深深扎在吴婶子跟吴周氏的心上:“太平侯府!”
可谓是一言激起千层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