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说裴相爷答不答应,院子里的这些大夫就如同饺子掉进了开水锅,沸腾起来。
“什么?裴大公子刚才说什么?”
“那位竟然是太医院首的师弟?”
“瞧着他平平无奇,长衫都洗了发白了,竟然与太医院首师出同门?
我怎么那么不信呢……”
“若他真是德高望重的前辈,怎又去请来这个黄毛丫头?难道就连他也看不出来……”
这些人心中充满了疑惑,但碍于孙府医的身份,不敢轻易猜忌,便又将矛头转向了苏念禾。
“再怎么看,她不过是一个下人,哪里像什么杏林圣手?”
“年纪不大,口气倒是不小!还真以为自己能治病救人呢?”
“哼!怕是她连药草与杂草都分辨不清吧!”
“裴相爷,可不能让她去看小公子啊!”
“她能有什么医术?耽误了小公子的病情,那才是真罪过!”
“我等身为大夫,当以救死扶伤为己任,誓死守护小公子。”
“这药马上就煎好了,我这方子专克麻疹!”
苏念禾满脸黑线。
质疑什么不好?
偏偏来质疑她的专业?
这不就是上赶着找不痛快吗?
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。
打脸,她可是认真的。
苏念禾抬眸看过去,那眼神犀利的好似拉开的弓箭,直击那人的灵魂深处:“你说,小公子得了麻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