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址发我,我现在过去找你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,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江对岸的朝天门码头,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说不出的苦涩和茫然。
虽然昨晚很爽,但该怎么面对习钰?
这算怎么回事?
老同学久别重逢的一夜情?
还是单纯的酒后乱性?
忽然,我注意到面前的玻璃窗上,有两个手印。
高度正好……
“操!”
我低骂一声,用力甩了甩头,想把那些不堪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。
得走。
趁她还没醒,赶紧溜!
我像逃难一样冲向门口,手握住门把手,拉开门,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。
可就在这一刻,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。
就这么走了?
是不是太渣了?
犹豫了几秒,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收回脚,轻轻关上门,转身走进卧室。
习钰还在睡。
我摸出钱包,看着里面厚厚一沓钞票,这是昨天刚从俞瑜那里借来的。
只抽出一张一百的塞回裤兜,然后把剩下的所有钱,大概四千多块,整整齐齐地放在了习钰床头的柜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