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喝成那样,根本记不清有没有做措施。
而且折腾了那么多次……
万一中了……
我压根没做好当爹的准备。
这些钱,不管她是用来买事后药,还是……万一真有了,用来处理后续,都随她。
放好钱,我的目光再次落到习钰身上。
到底是重庆姑娘,真白。
白得晃眼。
脖颈、胸口、甚至臀瓣上,都零星散布着些微红的吻痕和指印。
昨晚我到底有多疯?
不过有一说一,这身材确实很有料。
是网上说的那种蝴蝶臀。
我喉结动了动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拉过被子,轻轻盖在她身上,盖住了那曾经让我爱不释手的起伏,盖住那两条缠绕在我腰间的长腿……
随后,我退出卧室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一个小时后,我瘫在杜林新酒吧的高脚凳上,脑袋深深埋进臂弯里,像只逃避现实的鸵鸟。
新店还没正式营业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“醒酒茶。”
杜林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推到我面前,然后凑近,脸上是压不住的八卦之火,“所以……你昨晚是在她家过的夜?”
我抬起头,叹了口气,“嗯。”
“别啊!”
杜林用胳膊肘捅了捅我,贱兮兮地问,“快说说,到底……有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