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说,边“啪、啪、啪”拍了三下手掌。
“滚滚滚!”
我没好气地说。
宿醉和烦躁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抓起那杯醒酒茶,仰头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下去。
“别动!”
杜林突然喊了一声,手指在我颈侧按了按,随即露出坏笑,“啧啧啧,草莓都种上了,还跟我这儿装纯洁?战况挺激烈啊,顾同学。”
我赶紧掏出手机,打开前置摄像头。
还真有两个草莓印。
操!
这下证据确凿,想抵赖都没门。
“真让你小子捡着大便宜了,”杜林还在那儿乐,“多少人的梦中女神啊,就这么让你给睡了……”
“你赶紧闭嘴吧你!”
我没好气地打断他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“我昨晚怎么去的她家?”
杜林耸耸肩,给自己也倒了杯酒:“昨晚喝到一半,我老婆来电话,催我去试婚纱和礼服,我实在扛不住,就先溜了。习钰就说她来安排你,我还以为顶多给你开个房呢……”
他嘿嘿一笑。
“没想到她把你安排到她床上去了。”
“快给兄弟说说,校花的温柔乡,滋味如何?”
“滚你大爷的!”我气得想捶他,“现在这一弄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”
“哎呀,事已至此,纠结那个干啥?”杜林笑说,“习钰多好一姑娘,长得漂亮,身材棒,还是老同学,知根知底,干脆凑一对得了。”
“行个屁!”我懒得听他扯,看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酒瓶,“这酒能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