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。
“顾嘉,”俞瑜的声音轻轻柔柔的,像羽毛搔过耳膜,“你现在的样子,真像个小孩子在闹脾气。”
“我就闹!要你管?!”我猛地转回头,瞪着她,“你谁啊你?管得着吗你?!”
我几乎把能想到的刻薄话都倒了出来。
“我告诉你俞瑜,咱俩现在没关系了!我车不要了,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!”
“你爱找谁帮忙找谁帮忙,爱骗谁骗谁!”
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!”
我一口气说完,胸口因为激动而起伏。
我以为她会反驳,会跟我吵,会冷着脸说出更伤人的话。
可她只是沉默。
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,她忽然说话了。
声音很轻,很平静,却像一根极细的针,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我最没防备的地方。
“顾嘉,”她捧着那杯淡粉色的酒,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,声音很平静,“我没想到……我在你心里那么重要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重要到……你会为了我,拿着砖头就冲过来。”
“重要到……你会为了我,连坐牢都不怕。”
“我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重要。”
“重要到有人愿意为我拼命,为我坐牢。”
她的语气很轻,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