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h~~honey,我脑海里全都是你,oh~~无法抗拒的心悸难以呼吸……”
开始还有点拘谨,但唱了几句后,情绪就上来了。
我越唱越大声,几乎是在嘶吼:
“一万次悲伤,依然会有dream!”
“我一直在最后的地方等你!”
歌声在酒吧里回荡。
我闭着眼,把所有憋屈、愤怒、不甘,全都塞进歌词里。
唱到副歌部分时,我睁开眼睛,看向台下。
俞瑜还坐在那个角落。
杜林端着杯酒走到她身边坐下,两人说着什么,时不时朝我这边看过来。
我一连唱了四首。
每一首都唱得声嘶力竭,把所有情绪都塞进歌声里,不管好不好听,只想发泄。
我放下吉他,后背出了一层汗,衬衣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台下响起几下掌声,稀稀拉拉的。
我走回吧台,没再看俞瑜那边,一屁股坐下,对调酒师哑着嗓子喊:“水!冰的!”
一杯冰水灌下去,喉咙火烧火燎的感觉才压下去一点。
身旁的高脚凳被拉开,有人坐了下来。
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过来。
不用看,我也知道是俞瑜。
我没看她,把头转向另一边,盯着墙上的仿古挂钟。
“噗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