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楠立刻反对:“别胡闹!你这一身伤,必须去医院检查!万一有骨折或者内伤怎么办?”
说着,她转动方向盘。
我伸出左手,轻轻按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。
我看着她转过来的眼睛,那里面盛满了未退的惊慌和强装的镇定。
“艾楠,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。”
“都是皮外伤,骨头没事。”
“我现在就想……洗个热水澡,然后抱着你,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行吗?”
艾楠张了张嘴:“可是……”
最终,她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车辆缓缓启动,往前驶去。
车窗外的杜鹃花海渐渐被抛在身后,连绵的雪山和墨绿的松林成为新的背景。
夕阳的余晖把云层烧成最后的暖金色,然后一点点沉入山脊。
远方的雪山轮廓,在深蓝色的天幕下,沉默地矗立着。
像一位见证者。
见证了一场跨越千山万水的寻找。
和一次,来之不易的久别重逢。
……
一路上,我的手都没离开艾楠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