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她拉长语调,忽然腰肢一挺,从我身上站了起来,带起一片水花,“所以晚上再说!
现在,立刻,马上,下去吃午饭!
我快饿死了!”
水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哗啦淌下,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好吧。”
我也确实感到腹中空空,跟着站起身。
……
午餐是在一楼的餐厅吃的,简单但味道不错。
饭后,我们牵着手走出别墅。
正午阳光正好,洒在这片属于她的牧场上。
别墅前的空地上,几拨游客正在烧烤架前忙碌,肉香混合着欢笑声飘过来。
她这个“栖岸”分店生意不错,最普通的房间也要一千一晚,旁边那些设计感十足的独栋小平房更是高达两千。
难怪各地都拼命搞旅游。
陈成当初非要拉我做民宿,也是看准了这块蛋糕。
旅游经济起来,确实能让人吃得满嘴流油,当然,风险也大。
不过就像那个卖鱼起家的大佬说的:
风浪越大,鱼越贵!
踩在松软的草地上,艾楠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阳光在她脸上跳跃,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她眯着眼,像只餍足的猫。
我看着她舒展的侧影,犹豫片刻,还是问道:“艾楠,你真的打算……一直留在这儿?
开这个民宿,不回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