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这才陆陆续续散去。
没一会儿,走廊冷清了下来。
俞瑜从我怀里退出来,用手背抹了把脸,朝陈建国鞠了一躬:“陈董,对不起……”
陈建国抬起手,摆了摆。
“不用说对不起。”
“陈成愿意舍命救下你,我……其实很高兴。”
我和俞瑜都愣住了。
陈建国顿了顿,继续说:“这说明,他虽然做生意的头脑一般,但品性很好,知道为朋友两肋插刀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丢。”
“所以,俞小姐,你应该为有这样的朋友感到高兴。”
我心里那块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“陈董,那能不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们想去看看陈成。”陈建国打断我,说:“但我觉得,不用了。”
“另外,我希望,你们以后都不要再来,也不要跟他有任何往来。”
“我希望他康复后,能彻底远离以前的工作和人际关系。”
“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我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怎么会不明白。
他是怕了。
怕我们再拖累陈成。
怕陈成醒过来后,又跟我们搅在一起,哪天又出什么事。
他是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