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,理直气壮地让我留下来。
她也不是习钰。
会去争,会去抢,会直接跑到重庆来找我。
她只是站在那儿。
不远不近。
不争不抢。
等我自己走过去。
或者……等我自己走远。
抽完一根烟。
我把烟头按灭在楼梯扶手上,随手一丢。
又坐了一会儿。
“她应该洗完了吧?”
我站起身,用力揉了揉脸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揉散。
又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推开防火门,走回门口。
深吸一口气。
调整好表情,装作刚从酒吧回来的疲惫样子。
开门进去。
俞瑜正站在客厅,穿着睡衣,拿着毛巾擦头发。
见我进来,她看了我一眼:“回来了?”
果然和日记里写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