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躲。
手指收紧了一点,抓着我后颈的衣领。
我掌心贴上去,隔着牛仔裤,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,还有那惊人的弹性。
她的呼吸乱了,喷在我脸上,热热的,痒痒的。
路灯在我们头顶亮着,昏黄的光洒下来,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地上,叠成一团。
黄河在身后流着,“哗......哗......”,像一首永远不会停的歌。
过了很久,她才轻轻推开我。
嘴唇有点肿,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“回家。”她说。
声音有点哑。
“好。”
我牵起她的手,转身往回走。
她没挣开,手指反而蜷起来,扣住我的手。
掌心贴着掌心。
温热的。
回去的路上,我们走得很慢。
慢到身后的脚步声都消失了,慢到黄河的水声都变得很远。
她忽然开口:“顾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吗,有些人生来就是飞鸟,注定要一直在天上飞。可飞久了会累,会想落下来歇一歇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