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瑜穿着睡衣,坐在电脑桌前写着日记。
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窗外的江面,看着那座埋葬着俞海鸥女士的山。
我拿着今天新买的遥控玩具车,在客厅里玩。
车子在我的操控下,“嗡嗡”地在茶几腿和沙发脚之间穿来穿去,撞到墙就倒车,拐个弯继续跑。
俞瑜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,笑说:“你啊,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。”
一切都那么美好。
跟她在一起,真的好放松。
玩了一会儿遥控车,总觉得没意思。
我进到卧室,抱出那把告白用的吉他,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。
这一次,她没再遮掩。
只是看了我一眼,便转过头,继续写日记。
我也只是瞥了一眼,便没再看,自顾自地拨弄着琴弦。
“嗡——”
吉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。
俞瑜转过头,好奇道:“你不看?”
我摇摇头:“不看。”
“以前可是挨骂都要偷看的,现在怎么不看了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。”我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琴弦上随意拨弄,“日记是很私密的东西。你躲躲藏藏不给我看,我偷偷摸摸也要看。但你大大方方给我看,我感觉就没什么意思了。这就叫.......”
她接过我的话,摇头晃脑:“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,被偏爱的才不会珍惜。”
我嘿嘿一笑:“不愧跟我睡过一张床,心有灵犀。”
俞瑜无奈说:“你这叫犯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