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再理我,转过头继续写日记。
我往她的日记本上瞅了一眼,看见“妈妈”两个字。
“你在日记里,有没有幻想过我们的以后?”
俞瑜把日记本推过来:“写了,你要看吗?”
我摇摇头:“不要。我要你讲给我听。”
“不看拉倒。”
她拿过日记本,继续写着。
我弹起吉他,轻轻哼唱起那首和俞海鸥女士名字相同的歌:“昨夜的潮汐,今晨已褪去,归来的渔民,叫卖着刚刚经历的风雨……”
俞瑜停下了笔,看着窗外。
远处那座山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,像一幅被水打湿的画。
她跟着我轻轻哼起来:“教堂里举行着婚礼,我路过感到甜蜜,也让我想到我和你……”
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琴弦。
吉他声和她的哼唱混在一起,在安静的客厅里慢慢飘荡。
窗外的天色暗下来,江面上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。
我们谁都没看谁,就那么一个写日记,一个弹吉他,嘴里哼着同一首歌。
日子好像就该这么过。
不急,不躁,两个人待着,什么也不干,就已经很好。
忽而,手机铃声响起,打断了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