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起身,跟着她去财务室。
这一忙,就忙到了下午五点。
我站起身,活动活动酸痛的腰: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宋甜甜也站起身活动活动腰肢,“回吧。”
我回到办公室,拿上吉他。
宋甜甜把我送到公司门口,再次叮嘱:“回去了,跟俞瑜好好沟通。”
“好。”
“希望明天看到的是一个活力四射的顾嘉。”
“可能你要失望了,”我按下电梯,笑说:“明天我要陪俞瑜去看逃跑计划的音乐节,就不来公司了。”
宋甜甜无奈一笑,说:“行吧,玩得开心。”
“拜拜。”
“后天见。”
我背着吉他走进电梯。
镜面墙壁上映出我的脸,油光光的,头发乱糟糟的,衣服皱巴巴的,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。
我用袖子擦了擦脸。
擦不掉那股颓废。
电梯到了一楼,门打开。
我走出去,站在写字楼门口,深吸一口气。
冷风灌进肺里,清醒了一点。
该怎么道歉?
她喜欢花,尤其喜欢郁金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