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妈妈最喜欢的花,也是她最喜欢的。
我走到路边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往前开,找个花店。”
“好嘞。”
车子往前开,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掠。
我靠在座椅上,想着该买多少支。
九十九支?
太多了,她不喜欢张扬。
十一支?
又太少了,显得没诚意。
三十三支吧。
不多不少,刚刚好。
到了花店门口,我推门进去,老板娘从柜台后面抬起头。
“帅哥,买花?”
“嗯。”我走到郁金香那桶前面,“郁金香,三十三支,包好看点。”
老板娘应了一声,从桶里抽出一支一支地挑,挑那些开得正好的,花瓣上没有斑点的。
我站在旁边,看着她手指在花茎上翻飞,剪刀“咔嚓”一声,剪掉多余的枝叶。
包好花,我付了钱,抱着花走出花店。
阳光很好,落在花瓣上。
我低头闻了闻。
淡淡的,像她身上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