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停在御景江山小区门口,我下了车,背着吉他,抱着花,往家里走。
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。
我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,心里七上八下。
她会不会还在生气?
会不会不想见我?
电梯门开了。
我走出去,站在家门口,深吸一口气,用钥匙打开门。
门推开。
预想中的烟火气没有来。
没有饭菜香,没有油烟机的嗡嗡声,没有她穿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说“回来了”的画面。
客厅里很安静。
我换了鞋,走进去。
“俞瑜?”
没人应。
我走到卧室门口,门开着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
俞瑜不在。
我转身走回客厅,目光扫过书桌。
电脑不见了。
平时她用来装设计图的那个大帆布包也不在,挂在门上的宝马车钥匙也不加了。
看来,想用工作的忙碌消减烦恼的人,不止我一个。
既然她不在,那我就去公司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