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真干起这行,才发现这玩意就跟方便面包装袋的图片一样,仅供参考。
早知是这样,当初就应该报个汉语言文学,毕业直接考公了。
正准备好好睡个午觉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郎然发来的消息:“想起一个事,你要是搞篝火晚会,记得备足毛毯。香格里拉晚上冷,游客穿得不多,一冷就容易散场,散场了气氛就凉了。
另外,记得跟有关部门报备一下。”
我回了句:“好。”
我把手机丢到一旁,重新躺回沙发上,烟灰直接弹到地上。
抽完一根烟,顺手拉过毛毯盖在身上。
此刻什么都不想管,就想好好睡个午觉,睡醒了再琢磨晚会的安排。
眼皮越来越沉。
不知不觉,我就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恍惚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脸上轻轻蹭着。
冰冰凉凉的,先是滑过额头,又落到眉心,最后停在脸颊上,慢慢来回摩挲。
我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。
可那凉意又追过来,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我费力地掀开眼皮,习钰的小脸蛋近在咫尺,正一点一点地低下来,朝我的嘴唇靠近。
我用了大概一秒搞明白状况,然后用不到一秒的时间抬起手,在她亲上来的最后一刻,精准地捏住了她嘟起的嘴巴。
“唔……!”
习钰被我捏着嘴巴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,眼睛瞪得圆圆的,双手撑在我胸口。
我没好气地松开手:“你个死丫头,以前把我灌醉然后睡了我,现在又趁我睡着了干这种事是吧?”
她“呸呸呸”地吐了几下舌头,一脸嫌弃:“你手上咸咸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