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庆幸我拿的是手。”我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,“要是拿脚趾堵你嘴,你现在已经哭出来了。”
“咦~~你好恶心!”
“你下次再这么干,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“谁让你怎么叫都叫不醒。”
我转过头,斜着眼看她:“你叫我了?”
她双手叉腰,理直气壮:“叫了!叫了好多声!你睡得跟猪一样,我就想着换个法子叫你嘛。”
“换个法子就是指非礼我?”
“这怎么叫非礼呢?”她歪着脑袋,一本正经地狡辩,“这叫……叫浪漫的人工闹钟服务。”
“我谢谢你啊。”
我重新把脸埋进靠垫里:“没事就出去吧,我还要睡觉。”
“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有钱吗?”
我愣了一下,撑着沙发坐起身,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,转过头看她:“你要多少?”
她大概是真的没什么钱了。
她从业这快一年,赚的钱大部分都填了我那些窟窿,零零碎碎加起来,她自己手里大概没剩下多少。
如果她要,别说几万,哪怕是上亿,我都得想办法给她凑。
她摇摇头:“不是我要,我是想问你缺不缺钱。”
“肯定缺啊。”我揉了揉后颈,“现在要干的事一堆,你见过哪个干实业的觉得自己钱够花的?杭州杰克马刚起步那会儿,也愁得头发一把一把掉。”
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黑色的钱包,“我这儿还有些钱,你先拿去应应急……”
话没说完,我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