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呢,咱们围着篝火跳会儿打歌,跳累了,就各回各的房间休息,就当是为今晚画一个圆满的句号。”
说完,我把话筒递给站在台边的小萱。
可就在这时,杜林大喊道:“顾嘉,你刚才是不是哭了?”
话音一落,院子里安静了半秒。
然后,像石子投进湖面一样,笑声从中间炸开,迅速向四周蔓延。
“咦~~”
“还真哭了啊?”
“顾老板落泪了!”
我站在台上,看着底下那一张张笑脸,尤其是杜林,搂着周舟的肩膀,那模样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。
我重新拿过话筒,笑骂了一声:“你小子,现在还嘲讽我是吧?”
我伸手指了指他:“行,你等着。
来,在场的各位,帮个忙。把他今天嘲讽我的嘴脸,全拍下来。
等他以后火遍全国,站在奥体中心的大舞台上开个人演唱会的时候,要是哭了,麻烦你们把今天这段视频放出来。让他看看,当年他是怎么笑他爹的。”
底下顿时一阵哄笑,有人真的举起手机,镜头对准杜林。
杜林赶紧抬起手掌挡住脸:“顾嘉!你记仇是吧!”
“记仇,记一辈子。”
我抱着吉他,笑说:“其实呢,哭也很正常,毕竟我们都有一个文青病。啥事不干,就爱哭。”
台下“哄”地笑开。
林乐超忽然举起手,大声接了一句:“这是病,得治!”
他这一嗓子,引来了更多笑声。
有人拍着大腿,有人端着啤酒瓶冲他举了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