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发酸,眼眶发热,我用力忍住。
“走吧,去跳舞。”
她摇了摇头,转过身,继续看着那几头鹿:“不去了,你知道的,我不喜欢吵闹,而且外面声音那么大,这些鹿也得有人照看。”
说完,她拿着胡萝卜继续喂鹿。
鹿低头咬住胡萝卜。
外面的音乐还在响,隔着那层木墙,显得又近又远。
我叹了口气,微微弯下腰,朝她伸出手。
她转过身,一脸疑惑:“干什么?”
“既然你不喜欢吵闹……那我就在这鹿棚,陪你跳一曲吧。”
她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我伸出的手,又抬起头看我:“怎么突然这么温柔?”
“在今天这么热闹的时刻……”我把手又往前递了递,“我不允许我的地盘里,有一个孤独者。”
她沉默了片刻,然后把手里的胡萝卜放到旁边的木架上,把手搭进我的掌心里。
我站直身体:“想跳什么?”
她想了想:“探戈。”
“这里?”我环顾了一圈四周。
“在满是干草的鹿棚里跳优雅的探戈,不是很有意思吗?”她歪了一下头,“也正好看看……过去我教你的探戈,你有没有忘。”
我握紧她的手,另一只手虚扶在她的腰侧:“那你最好是别穿高跟鞋,因为……我好久没跳了。”
“没事,以前教你跳的时候,你也没少踩我,我的脚趾都习惯被踩了。”
那时候在杭州,每个周末下午,她都要拉着我在客厅里练探戈,说是以后公司上市了,庆功宴上要跳一支舞,不能丢人。
我踩了她很多次。
“没有音乐,怎么跳?”她脱下身上的大衣,露出里面的红色毛衣,搭在一旁的栏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