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看着我:“我也该回去了,小然习惯了我在,晚上我要是不在,她又得化身悲伤的鱼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站在烟雨路和南滨路交汇的十字路口,看着她拦了一辆出租车,坐进去,车子汇入车流,尾灯在暮色里一闪一闪的,越来越远。
我掏出手机,给林乐超拨了过去。
“在哪儿?”
“酒店。”他的声音懒洋洋的,“怎么了?”
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歉意。
说到底他是跟着我来的重庆,结果我把他撂在酒店一整天,连顿饭都没正经请。
我说我马上过来。
挂了电话,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四十多分钟后,我站在来福士酒店的房间门口,抬手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脚步声,门开了。
我走进去,把手里提着的烧烤和啤酒放到落地窗边的茶几上:“招待不周,今晚咱俩不醉不睡。”
他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堆东西:“那你酒是拿少了。”
“不够再买,楼下有便利店。”
他笑了一声,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。
我坐到他对面,拉开啤酒拉环,递给他一瓶。
他接过去,跟我碰了一下,仰头灌了一口。
我放下瓶子,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几个空着的餐盘:“你晚上没在外面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