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林把肩上的吉他往上颠了颠:“当初我去当签约歌手的时候,我答应过周舟,某一天我站上十万人的个人演唱会舞台,她要穿着最酷的衣服,站在我身边,为我弹琴伴奏.......可现在看来,哪怕我站在一百万人观看的舞台上,她也不会再站在我身边了。
如果她不站在我身边,那些舞台,就都没了意义。
所以我想出去走走,去当流浪歌手。
至于事业,没了就没了吧,我不在乎了。”
我看着他,内心涌上许许多多的不甘。
当初为了歌手梦想的他,宁愿抛下家庭,如今却又因为家庭,放弃了梦想.......
虽然很不想他这样,但我也明白,逼着这个状态的他去搞事业,追求梦想,太过残忍。
既然如此,那就随他去吧,大不了从头开始,也说不定他会在流浪的路上从这段儿感情中走出来,寻找到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。
我伸手,把他肩上的吉他拿过来,放到旁边的椅子上:“那吃完午饭再去。”
“好。”
饭吃完了。我让小萱拿了个旅行背包过来,往里面塞东西。
洗漱用品,急救用品,压缩食品,手电筒,充电宝,一顶遮阳帽。
小萱站在旁边看着,问我要不要塞个雨衣,我说好,她又跑去仓库拿了一件。
塞完这些,总感觉少了些什么。
想来想去,我回到阁楼,从衣柜里拿了一套没穿过几次的冲锋衣,塞进包里。
杜林说:“衣服就不用塞了吧?”
我一边拉上拉链一边说:“高原的天气比重庆还善变。这会儿艳阳天,晚上可能就下大雪了。有个冲锋衣,防寒又能遮雨。你路过市区的时候,自个买个登山靴。”
我拿出钱包,把里面所有的现金也塞进去。
两千来块钱。
不多,但够应急。
杜林说:“钱就不用了,有钱还流浪个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