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营销,拼价格,拼补贴?我拿什么跟江诚拼?他烧两千万眼都不眨,我连二十万都掏不出来。
用栖岸的钱?
童璐那边本来就在发展珠三角业务,能挪出来的资金有限,就算挪出来了,也只是杯水车薪。
更何况,如果树冠这头出血太多,栖岸那边就会被拖住。
一旦栖岸也陷入资金链问题,那就是两线溃败,满盘皆输。
一根烟抽完,我又点了一根。
窗外的江面上,一艘游船驶过,灯火倒映在水里,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,被水流推着往远处慢慢淌。
那些光一晃一晃的,像被打碎的星星。
多好的夜晚。
偏偏我坐在这儿,像火烧眉毛。
“终于写完了。”
俞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她把日记本放进书桌抽屉,起身走过来,在我旁边坐下,顺势倒进我怀里,把脑袋枕在我肩上。
她的身体软软的,温热的,像一床刚晒过的被子。
“陪我看看夜景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我们看了一会儿窗外。
犹豫再三后,我缓缓开口:“俞瑜,今天我跟杨辞见面了,找她问了问望春山的事。”
“你什么打算?”
“打。”我深吸一口烟,“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能和平解决这件事。江诚冲我来的,你爸也冲我来的。他们不是为了做生意。做生意的人不会这么疯。他们就是要把树冠从重庆挤出去,把我从你身边挤开。既然这样,那就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