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懂了,为什么第一年我拆不穿他。
因为那套话术,不是他编的。
是有人,批量教给了一群人。
而我是这群人里,第一个醒过来的猎物。
偏头痛又抽了一下。
我按着太阳穴,笑了。
我说:“挺好,那这群人,我刚好一个一个,教回去。”
这场反转,比任何我接过的咨询案都痛快。
从今天起,猎物变成了猎人。
我把协议收进包里。
包有点沉。
三年里我签过很多字:婚内协议、房产共有声明、他公司的担保。
每一份我都签得很快。
因为他总说“都是一家人,签什么都要看清楚吗”。
现在我知道了。
越是“一家人”,越要看清楚。
我把那张截图拍下来,存进手机。
林飒在旁边看着我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她问。
“我在想,”我说,“如果这是一条流水线——”
“那沈砚之就不是源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