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有人在我颅腔里装了一台机器,咔咔地转。
代价是每次转得太狠,太阳穴就抽着疼。
今晚就疼得厉害。
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。
我按着太阳穴,指尖发凉。
“你脸色不对。”林飒递来温水。
我接过来,杯壁烫着手心,才缓过一口气。
“周聿的学生名单,”她把电脑转过来,页面是一份旧报道截图。
“报道里提过,他带过一班'私教学员'。”
“沈砚之如果算一个,那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。”
窗外车流声,很远。
空调的风吹在我后颈上,凉。
“名单上还有谁?”我问。
她没回答,只是把截图往下拉。
一排名字里,有两个我见过。
都在我客户的饭局上。
都笑得温柔,都离过婚,都离得“体面”。
一个姓陈,做风投;一个姓陈的搭档,开画廊。
两人我都陪沈砚之吃过饭。
当时只当是圈层应酬。
现在想,那两场饭,每一句都像排练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