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查了五年,”他收起手机,“把市面上所有'婚恋培训'的教材都比对过。句式,一模一样。”
“才摸到周聿这条线。”
“她交完四十万,”陆珩说,声音平得发涩,“回家把结婚照都摘了。”
“说镜子里的自己'配不上'。”
“那本'情绪掌控',从头到尾在教她:你的感受是错的,你的判断是错的,你丈夫永远对。”
“五年后我才懂,这不是课。是锁。”
我喉咙发紧。
这就是沈砚之书房那幅字,没说出口的后半句。
“所以你查的,”我轻声说,“不只是一个卷款的人。”
“是一把,还在很多人婚姻里上着锁的钥匙。”
他点头,目光落进杯子里。
“我姐是其中一把。我想把她,和别的锁,一起撬开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找上我?”我问。
我把视线收回来。“因为你是第一个,当众把剧本念出来的学生妻子。”
“你拆沈砚之,等于替我姐,也拆了一遍。”
我沉默。
原来我们不是两个案子。
是一本书,前后两页。
我忽然懂了他为什么,把五年都押在这上面。
不是为钱。
是为他姐那句“连自己都不信了”,找一个反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