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姐那页,我帮你翻过去。”我轻声说。
他没说话,只把茶杯又往前推了半寸。
那是他今天,最接近“谢”的动作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怜悯,是一种很克制的认真。
“你拆沈砚之的那套话术,和我姐当年的录音,一字不差。”
我后背一凉。
所以不是沈砚之编的。
是一套教材,喂给了一群人。
而陆珩,是这群人之外,第一个主动掀桌子的人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我问。
“因为你已经掀了,而且你留了证。我这五年,最缺的就是证据。”他说。
他没碰我的手,没说多余的话。
克制得,和沈砚之完全相反。
“我怎么摸到的,”他像是接上了自己的思路,“前三年,我只在查那家培训公司。”
“后两年,我把市面上能买到的'婚恋课'全买了,一本本拆。”
“直到去年,在一本二手教材的脚注里,看见一行小字。”
他调出手机里一张模糊的拍图。
纸上印着:“本讲义授权使用,源自情绪掌控体系,周聿编。”
“就是这一行,”他说,“把五年拼成了一条线。”
我盯着那张图,指尖发凉。
原来周聿没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