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名字印在教材上,像盖章。
因为从来没人,会去翻一本“教人怎么爱”的书,找罪证。
“那你姐,”我轻声问,“现在好了吗?”
他摇头,目光落进杯子里。“还在吃药。但她说,最恨的不是被骗钱,是后来连自己都不信了。”
我喉咙发紧。
这就是周聿留下的东西——不是卷走的钱,是拆掉的人。
“陆珩,”我从包里摸出录音笔,按了下,红灯亮着,“你姐那段录音,如果有,我帮你做成呈堂证供的格式。”
他愣了下,忽然笑了。
那是种松了口气的笑。
“好,”他说,“我明天发你。还有一本比对过的教材扫描件,一并给你。”
但我记下了他姐姐的事。
陆珩查旧案,查的是周聿。
那他手里,到底还握着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