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走后,我做了个决定。
把工作室重新开起来。
三年前我有个婚姻咨询工作室,接案、写稿、做社群。
结婚后沈砚之说“在家陪我更好”,我慢慢淡了它。
现在,该回来了。
说不怕是假的。
三年前那个工作室,是我一手带起来的,也一手关掉的。
关的时候沈砚之说“在家陪我更好”,我点了头。
现在想,那也是一句“为你好”。
只是这一句,关停的不是客户,是我自己。
所以这次回来,不是重开一间房。
是把被他劝退的那部分我,重新接上。
我跑了三家中介,最后定下林飒帮忙看的那间。
朝阳,二十平,楼下有家豆浆店,早上香气能飘上来。
签约那天,房东是个阿姨,瞅着我说:“姑娘,这屋之前空了半年。”
“正好,”我笑,“我也要重新开始。”
挂上“晚晴情感防护”的牌子那天,我踮脚贴正。
盯着那四个字,手心有点汗。
三年前这牌子叫“顾晚情感工作室”。
那时我信“陪伴”胜过“清醒”。
现在改了名,“防护”两个字,是我替所有还没醒的人,先挡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