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群里十几个姑娘,丈夫用一样的词。
不是一个人在被害。
是一群人,被同一套东西,批量地,教成了受害者。
“顾老师,”群里一个姑娘私信我,“我能把我的录音也发你吗?”
“我老公说的,和我爸当年说我妈的,一字不差。”
我看着那句,忽然鼻酸。
操控会代际遗传。
父亲教儿子,丈夫教丈夫。
周聿只是把这本家传的“教材”,印成了书。
我把她的私信也存进加密盘。
这一夜,我收到的不是故事。
是一份,迟到了几十年的证词。
我关掉手机,在纸上写下一行:
“你不是病了,你是被教病了。”
这句话,我想印在每本“话术库”的扉页。
让每个“苏蔓”,在翻开前先看见。
她没疯。
她只是,被人写进了一本,不该存在的教材。
而那本教材的编者,此刻,正藏在我离婚协议里。
这些人素不相识,丈夫的话却像同一个人口授。
而那本教材的署名,我在附加条款上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