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。
我盯着这个字,忽然明白话术库真正的用处。
不是写给我看的。
是写给每一个“苏蔓”看的。
当她们知道,自己丈夫的话,和成千上万丈夫的话,出自同一本教材。
她们就不再是“作”、“敏感”、“不够好”。
她们是,被骗了。
这一行字,比任何安慰都有力。
所以“话术库”不是我的发明。
是周聿先造了它,喂给一群“学生”。
沈砚之、陈屿,可能还有苏蔓闺蜜她老公。
我把文档存进加密盘,盯着屏幕上的五个分类。
忽然想起,沈砚之书房那幅“人生导师”的字。
笔迹我以前当附庸风雅。
现在看,那或许就是周聿的“教材序言”。
我关掉文档,盯着窗外的夜。
话术库越清晰,我越冷。
因为清晰意味着:这不是沈砚之一个人的病。
是一整套被写进教材、卖进婚姻的东西。
而我手里这五类,只是冰山浮出来的一角。
我合上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