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向教材,”我说,“教操控者怎么被反将。”
她把短信截图转进群,标了个“第一回合”。
我没标“赢”。
因为沈砚之补钱的速度,暴露了他更怕的东西。
他怕的,从来不是失去我。
是失去周聿替他遮着的那层。
“下一步呢?”林飒问。
“下一步,”我点开“周聿的影子”,“把沈砚之这颗棋子,变成指认周聿的证人。”
“他肯吐钱,说明他怕周聿胜过失妻。”
林飒等了几秒,没等到下文。
“怕,就有缝。”
“有缝,就能撬。”
她笑:“你这哪是咨询,是攻城。”
“攻的是一座,用婚姻当城墙的城。”
城墙再厚,也怕从里面,有人递出梯子。
沈砚之就是那把梯子。
他越怕周聿,梯子越稳。
我只要,别让他发现,自己正被我踩着往上爬。
林飒笑完,忽然正色:“下一步,你想清楚没?”
“想清楚了,”我说,“但不是今天说。”
“今天,先庆祝该回来的,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