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到账那天,林飒盯着短信,乐了。
“这叫什么?”她说,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,屏幕亮得晃眼。
“这叫,”我说,“他怕立案牵出周聿那层,所以宁可吐钱保壳。”
中爽。
不是大爽,是那种“该我的,一分不少回来”的踏实。
我把到账短信截了图,存进“周聿的影子”。
数字漂亮,可漂亮得有点急。
从前他连顿饭都要我等半小时。
现在钱到账,比快递还快。
这速度,不是大方。
是慌。
沈砚之从不是爽快人。
他越爽快,我越确定:清单里,一定少了什么。
但我不信他就这么干净。
他补得越痛快,越说明他藏着更怕我碰的东西。
我翻了翻他补回来的明细。
房产、理财、他公司那点股权。
少了一样。
“林飒,”我把屏幕转过去,“他名下那个海外账户,怎么没在清单里?”
她凑近看,眯起眼。“他咬定是婚前的,和你无关。”
我笑着把流水截了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