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起沈砚之的书房。
他书桌上的东西,永远摆成一条直线。
笔、杯子、镇纸。
我以前夸过他整齐。
他说“习惯了”。
现在我知道,那不是习惯。
那是一个人把“秩序”刻进骨子里的样子。
而这种人,最怕的就是——
别人把他的秩序,摊开来看。
那天下午,我又做了一件事。
我把这些差评里用到的词,做了一个统计。
出现最多的是“算计”,四十七次。
第二是“教唆”,三十一次。
第三是“拆散家庭”,二十六次。
三个词,出现了一百多次。
可没有一条,提到具体的事。
没有一条说“她让我做了什么”。
因为我从来没教过任何人做什么。
我只教过一件事:把说过的话留下来。
我把这张词频表也发了出去。
配文只有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