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零四次的'算计',没有一次举例。”
“因为举例要编,编就容易漏。”
“他们不漏,是因为他们不需要真相。”
我站住了。
“他们只需要,让你们看见这个词。”
当天下午,预约退了三个。
有个姑娘发来消息:“顾老师,我老公看到那些了,说我被人洗脑。”
我回了她一句:“你先别删记录。”
她没再回。
夜里我坐在工作室里,灯没开。
窗外的路灯把桌角照出一块亮。
手机在桌上一声接一声。
提示音很密,像下雨。
我没看。
桌上的咖啡凉透了,杯口泛着一层酸味。
我端起来喝了一口,涩得舌根发紧。
楼上有夫妻在吵架,隔着地板,只听见闷响,听不清字。
可那种节奏我太熟了——一方在问,一方在沉默。
沉默是最省力的那一种暴力。
苏蔓发来消息:“顾老师,那些是假的,对吧?”
“我对着那些话,看了半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