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谈?”林飒说,“那你怎么谈?”
“不谈。”我说,“我让他们谈。”
林飒没马上回应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把照片公开。”我说,“连那行'适可而止'一起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不疯。”我说,“我把警告公开了,警告就失效了。”
“因为警告只有在暗处才有用。”
挂了电话,我坐在地板上。
地板凉,凉气从膝盖往上走。
我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水是温的。
我喝了一口,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跳得很快,但很稳。
这是我这三年来,第一次在害怕的时候,还能把事情想清楚。
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以前我一怕,就先怀疑自己。
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。”
现在我知道,怕是对的。
怕说明他们也开始怕了。
我把那张照片装进袋子,写上日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