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笔“出师钱”的时间,只差几个月。
“什么时候交的?”我问。
“三年前。”他说,“刚结婚那年。”
“谁介绍你去的?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一个朋友。”他说。
“陈屿?”
他没否认。
那就是了。
窗外的光落在他脸上,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见一样东西。
不是愤怒。
是怕。
原来他约我来“认错”,不是因为他悔了。
是因为他撑不住了。
他要我把东西还回去,好让他还能撑着。
我站起来。
“沈砚之,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悔。”我说。
“你只要把该说的,跟该说的人说。”
我转身。
走到门口,他在身后喊了一句:“晚晚!”
我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