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三年里,我听过无数个数字。
他晚归的次数,他沉默的天数,我记日记的页数。
那些数字都是我记的,没人认。
这一个,是别人给的。
它背后有章。
有章的东西,不用我自己证明它存在。
我把这张照片存进加密盘,编了号。
第二十九步。
存完,我坐在椅子上,忽然觉得有点空。
三个月了。
从民政局的那张协议,到今天这张回执。
中间我没有一天是轻松的。
可今天这一刻,我什么都没想。
就坐在那儿,听着窗外的雨。
雨停了以后,有鸟叫。
叫了两声,很短。
我听着,忽然就哭了。
没有声音,就是眼泪掉下来。
掉在手背上,热的。
林飒把伞收了,甩了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