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女士供出的名单,第一批有五个人。
林飒把名字排在一张a4纸上,递给我。
纸上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。
油墨味很淡,混着她身上那股烟味。
窗外在修路,电钻一下一下地钻,钻得人牙根发酸。
我低头看。
第一个:沈砚之。
第二个:陈屿。
第三个:许知远。
第四个:一个做画廊的男人,姓陈。我在沈砚之的饭局上见过,笑得很温柔。
第五个:空白处,只有“待核”两个字。
“崔女士说有六个。”林飒说,“她只记得五个。”
六个。
和许知远说的“一期六个人”,对上了。
我盯着那五个名字。
五个人,五种职业。
企业高管、风投、自媒体、画廊老板、还有一个没露面。
他们分布在不同行业,互不相识,唯一的共同点是——
都上过那本蓝色封面的课。
都把课,用进了自己的婚姻。
“还有一个呢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