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林飒说,“崔女士说,第六个人从来不出面。”
“只听说是个'做得最狠的'。”
我手指在那五个名字上划过。
忽然停住。
“林飒,”我说,“你看这五个名字的排列。”
“按什么排的?”
“按被供出的顺序,”我说,“也按'暴露程度'。”
“沈砚之最暴露,因为他离我最近。”
“许知远第二,因为他自己送上门。”
“陈屿第三,画廊陈第四。”
我没马上开口。“越往后,越干净。”
我把纸转了个方向。
“也就是说,第六个人,”我说,“是这条链上,藏得最深的那一个。”
林飒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想找他?”
“不想。”我说。
走廊尽头有扇门被推开,又关上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”我说,“藏得最深的人,通常不是最狠的。”
有些东西我已经不想再绕了。
“是最会用别人的那一个。”